•   早班車上,Mare一路上向我極力推薦今年臺灣的熱播劇《痞子英雄》。這已經是我第三次聽說這部劇。第一次還是在兒保,坐在褚茵茵的位子上,拉開白色實木辦公桌的中央抽屜,無意間翻閱娛樂週刊看到的;第二次是回四平路本部,坐在足球場邊的草坪長凳上,聽小皚龜惋惜地慨歎仔仔錯失金鐘獎時提及的;再有,就是今早Mare的力薦。

      中午走過場般地在行政樓三樓多功能廳參加了共青團代表的選舉,乘著唱票的間隙,作完了一份FPA色彩性格測試,原來我是綠色性格:人格動機崇尚穩定,有點疑惑。

      會後,填完了一式兩份的執業註冊申請表,上交了所需材料,編號為4,終於解決了大證的辦理問題,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。

      下午向王姣升領取了新工作服,冬夏裝各兩套,素花沐浴圍裙一件,燕帽兩頂。嬌嫩的淡粉紅,卻擔心穿不上M號。

      最高氣溫又飆升到26℃了,奔上班車,已是16點29分,差點回不了家。又是週五,高架擁堵,乘著晚班車,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際,有點莫名的鬱悶,好比奮力掙脫前的煎熬,無奈而焦灼。

      晚上無意間看了寶幾天前寫的那篇《超級延後的實習總結》,文末的一段話:

      “就像我曾經說過的話: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敵人,當然,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絕對的……”

      其實我知道,那個省略號里應該填上的是“朋友”。

      那篇文寫於十一月二日,這是在怎樣的心境下,一個字符一個字符地敲出來的啊,我可以想像。

      也許正如Ade所言,給她一點時間,假如我們之間的友誼真的經得起考驗。

      前天返校開實習證明的時候,我以為一切已經過去了。也許是我太敏感,太小心翼翼想維繫堅持了四年的純真情誼。因為,我不想讓寶變成第二個雨琳。

      於是,在QQ簽名檔里,一個字符一個字符地敲下:

      “我以為雨過天晴了,不曾想陽光背後陰霾依舊。”

      我希望:

      寶,

      永遠不會看到這篇日誌。

  •   不知道爲什麽莫名其妙地搜到一首《ありがとう》。不是KOKIA的,是川嶋あい的,卻同樣清淡感人。

  • 兩年一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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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上午聯繫Ade,兩年沒見了。

      於是穿得又成熟又婉約地沖到Ade外婆家。

      下午閒聊,唐唐直呼:“今天是個狗日子……”

      莫名其妙地被教會了上海麻將,Ade直夸我有靈性。